火神山医院副院长徐迪雄: “坚决完成‘打胜仗,零感染’的目标”

朱广平 陈小俊 本报记者 雍 黎

“徐队长肩上的担子很重,工作强度很大,但他拼劲十足,忘我奉献,激励着我们守好战位打胜仗。”队员们由衷地佩服他、信任他。

这次紧急任务不期而至,是徐迪雄没想到的。本来他已准备回老家陪身体不好的78岁老母亲吃团圆饭。平时因工作繁忙很少陪在老母亲身边,他觉得亏欠老人很多。但武汉疫情告急,形势严峻,除夕前一天,徐迪雄被任命为陆军军医大学医疗队长,带领医疗队前往武汉支援。

在等待签证的过程中,不少中国留学生多次通过邮件、电话等方式联系澳大利亚内政部,询问并催促签证办理进展,但均得到“模板式”回复。根据部分学生向《环球时报》提供的邮件,澳大利亚内政部通常只是强调,所有申请签证的非澳大利亚公民都会接受由其他部门进行的健康、性格和安全审查,“完成审查的时间视具体情况而定”。原本计划前往新南威尔士大学学习的司同学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距离他2018年8月8日提交签证申请已经过去16个月,他几乎每月都发送一封邮件询问签证进展,但“每次答复几乎都是相同且敷衍的内容”。

在上述一百多名中国留学生中,有部分学生得到教育部下属的国家留学基金管理委员会(留基委)的资助。由于留基委的奖学金来自政府,这些学生本以为签证申请过程会很顺利,但他们的申请依然长时间没有得到批准。也有中国学生联系了发放录取通知书的澳大利亚高校和澳大利亚驻华使馆,并向澳大利亚相关部门进行投诉,然而这些举措都没有加快签证批准的速度。

“送到我们这里的全是确诊患者,有的病情很重,我们现在一分钟也耽误不起,与时间赛跑,与病魔抢生命,我们多付出多努力一些,患者的生命健康就多了一分保障。”徐迪雄言语急切。自除夕夜从重庆奔赴武汉后,他和队员一刻也不敢懈怠,20多天来,争分夺秒救治新冠肺炎确诊患者。

自从到了武汉,徐迪雄几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被任命为火神山医院副院长后,肩上的责任和担子更加艰巨,但他信念坚定,心怀信心,力争带领队员实现“四个目标”:治愈率最高,死亡率最低,医务人员零感染,收治患者零投诉。疫情还未结束,战斗仍在继续,为了最后的胜利,他和队员们坚守战位。“坚决完成‘打胜仗,零感染’的目标。”他说。

“坚决执行命令,保证完成任务!”面对组织的信任和重托,徐迪雄没有丝毫犹豫,立即领受任务,迅速部署工作,思想动员,抽组人员,准备物资,很快组建起150人的战斗队。

对于签证申请过程中出现的问题,有中国学生抱怨称,澳大利亚的签证审核过程缺乏透明性,对于不正常的审理周期缺乏合理解释。也有学生推测,中国留学生遇到的阻碍与中澳关系的变冷不无关系,澳大利亚政府可能在加强对中国学生,尤其是理工科学生和博士研究生的安全审查,但学术交流不应受到政治影响。此前,澳大利亚媒体和部分政客曾多次炒作所谓“中国渗透澳大利亚高校”等事件。

这时,面对期盼他回家的老母亲,他忐忑不安地拨通电话:“妈,对不起,我这边有任务,今年过年不回来。”老人却说:“孩子,我懂,你是军人就要听党的话,听组织的话,放开手脚好好干,不要担心我。”母亲话音刚落,这位从军30载的男子汉鼻子一阵发酸,母亲没有半点抱怨,而是非常理解支持他,让徐迪雄非常感动。

签署这封联名信的165名中国留学生包括135名博士研究生和30名访问学生,他们均已获得澳大利亚高校的录取通知书。然而,在提交签证申请的数个月甚至十几个月后,这些中国留学生的签证却始终未得到批准或者拒绝,甚至有学生等待签证的时间超过17个月,等待时间超过1年的学生也有9名。

几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徐队长,有事情向您报告!”早上7点刚过,才睡不到4小时的徐迪雄接到一名专家打来的电话,他立即奔向病房现场办公。

在他的鼓舞下,队员们不怕艰险不怕困难,以忘我的精神投入工作。由于人手紧张,有的队员连续工作近8小时,已经远远超出工作极限,体力透支严重;有的队员长时间穿戴护目镜和口罩,脸上被挤压出深痕甚至血印,徐迪雄对此心疼不已,并想尽办法来为队员们调适。

除夕深夜,空军运输机紧急出动,将徐迪雄带领的医疗队快速运至武汉。按照上级任务部署,医疗队进驻武汉疫情最前线——金银潭医院,接管了两层病房用于接诊新冠肺炎患者。到达目的地,已是次日凌晨。徐迪雄和指挥组来不及休息,立即指令物资设备运送安装到位,与院方互通接洽,安排队员住宿,制定病房改造方案,还召开医疗队党支部紧急会议,对接下来的工作进行讨论和安排。会议结束后,已是凌晨3点。

《环球时报》记者已向澳大利亚内政部和澳大利亚驻华使馆就中国留学生遇到的签证问题提出问询,但截至7日晚发稿时,尚未收到回复。

“到去年9月底,我的奖学金和学校offer(录取通知书)都已经过期,需要重新申请,现在语言成绩也已经过期”,一位在上述信件中联署的中国留学生向《环球时报》记者抱怨称,他所遇到的情况并不是少数。已经等待签证超过半年的刘悦说:“与其这样无限期地拖下去,我反而更能接受拒签。”“我们许多人因为澳方的这种做法,打乱了自己的所有规划,更不要提等待过程中的精神折磨了。经历漫长等待无果后,我们的精神和经济损失又能找谁追诉?”

图为火神山医院副院长徐迪雄 受访者供图

据《环球时报》记者了解,上述中国留学生申请的澳大利亚签证种类多为“500学生签证”和“408临时活动签证(如访问学生、联合培养等)”。根据澳大利亚内政部官网公布的数据,申请“500学生签证”的研究生有75%在51天内获得签证,有90%的申请人在4个月内获得签证,但部分中国留学生的等待时间已经是统计数字的数倍。

深夜的武汉,万籁俱寂,夜色如漆。武汉火神山医院的一间办公室仍亮着灯光。作为火神山医院副院长,军队援鄂医疗队专家、陆军军医大学医疗队长、陆军特色医学中心主任徐迪雄和医疗队骨干讨论正酣,大家连夜研究第二天的救治工作。

母亲嘱咐他放开手脚好好干

两天后,隔离病房建好正式接诊,确诊的重症病人一个接一个被送到里面,空气凝重了起来。队员从没面对过传染性如此强的疾病,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这虽不是硝烟炮火的战场,却是与死神斗个你死我活的实战。徐迪雄决定率先垂范,为大家鼓劲打气,要求穿上防护服亲自去里面查看。队员劝阻说:“您在外面坐镇指挥就行,不必亲自到里面。”他却说:“越是危险,指挥员越是要靠前指挥作表率。”他带领指挥组的同志,穿上防护服、戴上口罩和护目镜走进隔离区,从清洁区、半污染区、污染区,从每个病房到每张病床,他带着大家逐一查看,确定安全才放心让其他医护人员进入。